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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會主義會怎樣改變金融經濟?

霍詠強 2021年08月28日 12:00

霍詠強:「對於中國而言,這些法規的背後,還背負著一個重要的目標,一個從未曾在超大型國家出現過成功案例的目標:共同富裕。共同富裕不是同等富裕,更不是平均主義,共同富裕是在開放改革中走出來的一個新進階,新的發展目標,重點在鄉村振興,難點在城鄉均衡。那麼該如何去理解共同富裕?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又該如何推動共同富裕的實現?」

未來,社會主義會怎樣改變金融及經濟活動? 尤其是目前美國金融市場已經和實體經濟完全脫鈎的情況下,社會主義能否成為一個更健康的經濟框架,對中國以至全世界的影響可能非常巨大,雖然目前還有很多不明朗的因素,但是最近出現了不少變化,或者是時候引起一些討論。

先看看一些負面消息:中國政府倡導抑制市場壟斷、監管和審計制度出台、限制教育培訓中心、暫緩香港實施反外國制裁法……幾星期以來金融市場動盪,還有更多的傳聞指是因為最近中國公佈經濟數據下行,而近日中概股恐慌性被拋售,蒸發數以萬億元計資金。所以北京緊急叫停《反外國制裁法》在香港實施,惹來各方揣測。然而是否真的因為中國經濟「強差人意」,北京憂《反制裁法》加速外資大手撤離香港,故今次只能「高高舉起,輕輕放下」?

似乎提出的這種說法的評論,完全忘記了或忽略了《反制裁法》早已在國內實施,亦從未對外國投資造成任何障礙,如果說憂慮經濟問題,今年上半年中國才以按年增幅近25%打破了進出口貿易紀錄,中國的經濟數據溫和上升,也只是因為中國去年經濟已經幾乎不受疫情影響所致。至於暫緩《反外國制裁法》在香港實施,也只是考慮香港的金融業充斥著眾多踩界服務,而而香港目前人心虛怯,資金流動迅速、易被大鱷狙擊,反正法例在港實施與否暫時對中國無大影響,可以留待香港自行立法。

當然,類似的「憂慮」也在香港的商界流傳,指中國需要引入監管來確保國家的金融安全,但是政策突然出台,香港就被殃及池魚。最近股市大跌,很使人憂慮,可否在出政策過程及處理上考慮周詳一些,以減少投資風險,以保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?有質疑甚至指中國對金融市場監管,沒有給予企業「調整機會」,是投資者的大忌。甚至進一步認為內地不明白背後的危險,並且以取締補習為例,認為立即執行,沒有給予機會調整,影響之大是驚人的,現象既然存在,就有環境因素,首先就要有配套的政策才能改變。

這種想法明顯地只顧自己的立場和利益來考慮問題,非但完全不曉得中央政府的目標、更忽視背後關心的資本力量可能帶來的危害,完全忘記了2008年,因為次按危機直接造成的金融海嘯,已經證明疏於監管,必然衍生無序暴利,最終引發市場震盪,更不幸的是解決這風暴往往造成弱勢群體的利益再次被犧牲,正如除中國以外、其他新興市場到現在仍未能恢復元氣。

去年當螞蟻金服上市受阻時,市場上出現的猜測,其實犯上了相都同錯誤;當時有說是馬雲高調批評中國對金融業務的過度監管,因為態度囂張所以才比打壓,現實是螞蟻金服上市所吹捧的業務增長,已經有苗頭形成過度消費的龐大風險,螞蟻的IPO令其他金融科技企業,對這種本少利大的業務抱著更大期望,這種資本運作結果只會激化小額貸款發展,對中國社會環境造成損害。

反過來看,無論是之前提到現在香港的金融業人士、又或當時馬雲他代表著開放金融服務,確保金融業的利潤最大化和加快壟斷性企業繼續快速成長的想法,並不符合中國長遠發展的期望。這是中國政府重申其政治制度信念,經濟發展是中國的首要考量,但金融發展不應也不能等同走向資本主義,中國政府一直強調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」,資本市場只是經濟發展的工具,中國不可能走上資本主義道路,就連所謂「國家資本主義」都不正確,因為資本運作加上市場壟斷只會做成暴利企業,最終拉闊貧富差距,始終會對弱勢社群帶來壓迫。

過去經濟學上,有著市場經濟和計劃經濟之間的論述,計劃經濟雖然被證實走不通,但是仍然要應對資本力量會令自由市場對社會帶來的扭曲,正如對培訓中心的管制似乎打擊了金融市場、但管制為的卻是對教育的「減負」(減少基層的負擔),避免向社會階級傾斜。有形之手並不可少,然而這只有形之手應該如何發揮健康的管控力量?仍然回到明確的法規監管。

對於中國而言,這些法規的背後,還背負著一個重要的目標,一個從未曾在超大型國家出現過成功案例的目標:共同富裕。

共同富裕不是同等富裕,更不是平均主義,共同富裕是在開放改革中走出來的一個新進階,新的發展目標,重點在鄉村振興,難點在城鄉均衡。那麼該如何去理解共同富裕?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又該如何推動共同富裕的實現?周三繼續嘗試拆解。

 
原圖:新華社圖片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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